
“官”字兩個口,做官的人想說什麼,大聲說還是小聲講,規規矩矩地說還是天馬行空的發飆,沒有人管得著,小市民只有乖乖服從。
教育局官員面試申請假期師訓班臨教時,問祖宗十八代的事,問男女情色曖昧問題,甚至當場要人表演京劇、唱歌跳舞,一點也不令人感到訝異。
以我們教育局某些官員的素質,他們除了在臨教面前擺官樣,羞辱善良的老師,還能做什麼?
而這類官員,也是我們的教育制度培育出來的,能怨誰?
副教育部長魏家祥呼吁受刁難、受委屈的臨教站出來,還很有“江湖”氣派地特別聲明,臨教可以直接找他,他懂得如何保護臨教的安全。
鼓勵臨教出面指證及對付失職官員,無可厚非,不過,單憑副教長此番話,已清楚說明臨教在這個教育制度下踧縮不安的處境。
臨教多年來所受的委屈,豈是一言兩語就說得清楚?全國3千餘名臨教,個個都有滿腹委屈,副教長保護得了多少人?
面試被問無禮問題和表演京劇,不過是冰山一角;臨教待遇低廉,還被欠薪幾個月,執教三、四年進不了師訓是尋常事,有當了8年臨教還申請不到師訓者,默默耕耘卻毫無保障……,臨教的種種心酸委屈,非筆墨所能形容。
臨教,原本只是師資短缺的權宜之計,數十年過去了,臨教的現象,卻變成了一種常態,充分反映教育制度的偏差。
這說明華小師資短缺問題根本沒有改善,全國華小存在3千餘名臨教,間接說明華小還欠缺3千餘名合格教師。
既然如此,教育部為何不定期開辦假期師訓班?為何1千421人申請師訓,只錄取區區150人?這樣的錄取比例,是官員蓄意刁難,還是華裔子弟不想獻身教育?
臨教受刁難,並非新鮮事;教育部若真要為臨教討公道,只要擬定一套完善的假期師訓制度,規定執教三或五年的臨教皆可自動參加師訓課程,成為合格教師,便已功德無量。
臨教受委屈,其實是華教的恥辱!
(30-12-2009情在人間專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