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壇上情海生波,巫統與回教黨從眉目傳情、三度幽會,再到公開調情,慾念澎湃,完全無視旁人的存在。
可憐的馬華和民政,50載的“婚姻”,經不起現實環境功利主義的考驗,只能眼睜睜看著老伴對他人獻殷勤,而在背後暗自飲泣。
可悲的行動黨和公正黨,眼看新婚不及4個月的新娘子,隨時會變成一枝出牆紅杏,除了提心吊膽和扼腕,又能怎樣?
巫統和回教黨,若是不顧一切地苟合,不僅會有“家變”,國家政局也將重整改寫。
巫統和回教黨三次暗度陳倉,我們寧願相信,馬華和民政是被蒙在鼓里,是被巫統所“背叛”。否則,馬華和民政的處境會更尷尬。
我們沒有忘記,行動黨在1999年大選因為與回教黨拍檔,被國陣成員黨拿來威嚇華社,導致行動黨兵敗如山倒,連林吉祥和卡巴星都落馬。甚至在2004年大選,國陣還繼續以行動黨和回教黨之間的曖昧關係大作文章,使行動黨受到極大傷害。
現在,巫統無視馬華和民政的感受,要與回教黨“雙宿雙飛”,馬華和民政又能怎樣?呼喚“華社大團結”?是否準備退出國陣,重組一個華人大政黨?
巫統和回教黨這種公開調情、互相試探的作風,是一種沒有道義和危險的行為。巫統背叛了馬華和民政,回教黨背叛了公正黨和行動黨,忠貞程度已經受到玷污。
巫統和回教黨領導人一來一往的建議、反建議,不管是誰掌握了主動權,誰佔了上風,背後的隱議程,不容低估和忽視。
霹靂州務大臣尼查今日說:“只要巫統有誠意,回教黨願意合併”,明日又說:“巫統一廂情願”。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是假?
儘管兩黨理念迥異,但在現實政治利益和大民族主義心態作祟下,合併並非不可能。
回教黨一旦輕信巫統的甜言蜜語,以巫統在霹靂州的27席加上回教黨的6席,馬上就可以在霹靂州重組新政府,落實巫統所謂的“馬來人中心政權”。
一旦回教黨點頭,大馬政局將立即往後倒退。單一種族政治的色彩將更強烈,也可能更強勢,形成馬來政權至上的局面,好不容易有點進步的多元社會將趨向分裂。
屆時,其他非馬來人政黨勢必受到邊緣化,308大選後隱然成形的多元種族組成單一政黨的民主進程,恐在一夜之間全然崩潰。大馬選民,又再一次嘗到遭政客愚弄、欺騙和背叛的滋味。
巫統和回教黨任何形式的合併,不僅對各自盟友是一種背叛,對在308大選投他們一票的選民而言,亦是不能忍受的背信棄義的行為。
(30-7-2008星洲日報《情在人間》專欄)
2008年7月29日 星期二
2008年7月28日 星期一
《追逐日光》:人生最後一段路

一位退休的朋友最近迷上打高爾夫球,不管早上還是傍晚,找到伴就去揮棒,天不黑不回家。
如此拼搏,讓我覺得訝異;我想起幾個月前讀過的一本書《追逐日光》。
這是一本非常感人的書。作者尤金.奧凱利是美國畢馬威會計事務所前CEO,人生絕大多數時間是在職場上拼搏,搭飛機的時間多過走路。
當醫生宣判奧凱利只有3個月生命,他用在專業領域的拼搏精神,去度過剩餘的生命,每一秒每一分,都很愉悅地,熱情地度過,毫不放鬆,就像打高爾夫球的人,追逐著夕陽的餘暉,打出自己人生最輝煌的,最漂亮的最後一杆。
他在人生最後一段時光里,沒有怨恨,沒有憂懼,反而是以深情的文字,向家人,親人和朋友,傳達他對他們的愛。他擬好計劃,逐一向他們熱情地告別,好像即將遠行。
這本書記載了奧凱利與病魔抗爭的點點滴滴,但在這個應該充滿悲傷和恐懼的抗爭過程,奧凱利只讓我們看到他的淡定,堅強和對人生的幡然醒悟,以及對生命價值的另一番省思。
奧凱利以微笑面對死神,以在高爾夫球場上追逐日光的精神,爭取生命的延續,他不屈不撓的勇氣,讓我們看到了人類面對死別時發揮的驚人力量。
這本書讓人難以忘記。掩卷之後,相信很多人會自問:如果我只有100天生命,我能在人生的最後一段路上,如此瀟灑自在嗎?
我將這本書介紹了給身邊的朋友們,希望他們能在每天緊張和充滿壓力的生活中,放慢腳步,在面對生命的無情判決之前,給身邊的人多一點時間和關愛;希望他們能對短暫的生命,有另一番省思。
2008年7月26日 星期六
九重葛的憧憬
2008年7月25日 星期五
項羽舞劍
最近,政壇流行鴻門宴。有人在鴻門宴上,學起項羽舞劍,劍法高超,讓人目眩。
阿都拉突如其來宣稱,已與回教黨三次暗度陳倉,舉國嘩然。
馬華,民政和國大黨,心里很不是滋味,有被欺騙背叛的感覺;公正與行動黨,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事前不知回教長老私會阿都拉的話。
阿都拉真的要拉攏回教黨入巫統嗎?有這種想法就太天真了。
阿都拉揮舞利劍,目標是安華和巫統選舉。
挫安華在民聯的地位,削弱安華這陣子如日中天的氣勢;爭取巫統內部保守馬來人的支持,為本身在巫統選舉的氣勢加分。
登州大臣阿末賽益在首相宣佈撙節措施後,高調以340万購買14部馬賽地,你以為他真的是為行政議員的安全著想嗎?
阿末賽益也是在舞劍。劍尖對準阿都拉的權威,也直挑前州務大臣依德里斯。
340萬購馬賽地,成了配角;焦點是過去4年16輛將相車的117萬維修費。反貪污局迅速行動,顯然和阿末賽益心有靈犀一點通。
項羽舞劍,意在沛公。
安華,巫統選舉,首相的權威和依德里斯,都成了大馬政壇的"沛公"了。
看戲的人,眼睛要睜大些。
阿都拉突如其來宣稱,已與回教黨三次暗度陳倉,舉國嘩然。
馬華,民政和國大黨,心里很不是滋味,有被欺騙背叛的感覺;公正與行動黨,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事前不知回教長老私會阿都拉的話。
阿都拉真的要拉攏回教黨入巫統嗎?有這種想法就太天真了。
阿都拉揮舞利劍,目標是安華和巫統選舉。
挫安華在民聯的地位,削弱安華這陣子如日中天的氣勢;爭取巫統內部保守馬來人的支持,為本身在巫統選舉的氣勢加分。
登州大臣阿末賽益在首相宣佈撙節措施後,高調以340万購買14部馬賽地,你以為他真的是為行政議員的安全著想嗎?
阿末賽益也是在舞劍。劍尖對準阿都拉的權威,也直挑前州務大臣依德里斯。
340萬購馬賽地,成了配角;焦點是過去4年16輛將相車的117萬維修費。反貪污局迅速行動,顯然和阿末賽益心有靈犀一點通。
項羽舞劍,意在沛公。
安華,巫統選舉,首相的權威和依德里斯,都成了大馬政壇的"沛公"了。
看戲的人,眼睛要睜大些。
2008年7月22日 星期二
大學陰盛陽衰,Why?
國內17所國立大學新學年錄取的新生,女生佔了65.3%。著名大學如馬大,國大,理大,工大,博大和北大等,女生人數遠遠超過男生。
本來,現在男女平等,受教育的機會也平等,女生比男生多又有什麼稀奇?
但是,高等教育部副部長伊德里斯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國立大學女生比男生多,是因為政府推行績效制招生!?
原來,以前許多男生是靠性別固打制入大學的!?
原來,過去的固打招生制,不但含有種族歧視,還有性別歧視。
不但非土著受到固打制的不公平對待,連女生(不管是土著或非土著)也受到性別固打制的限制?
推行績效制,讓女生抬頭了,非土著受到的不公平待遇,何時才能真正獲得糾正?
本來,現在男女平等,受教育的機會也平等,女生比男生多又有什麼稀奇?
但是,高等教育部副部長伊德里斯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國立大學女生比男生多,是因為政府推行績效制招生!?
原來,以前許多男生是靠性別固打制入大學的!?
原來,過去的固打招生制,不但含有種族歧視,還有性別歧視。
不但非土著受到固打制的不公平對待,連女生(不管是土著或非土著)也受到性別固打制的限制?
推行績效制,讓女生抬頭了,非土著受到的不公平待遇,何時才能真正獲得糾正?
他們還會回國服務嗎?
名列全國最佳成績學生榜的女生江韻兒,不獲得分發進入首選的馬大醫學系就讀,上訴後苦等了3個星期,最後只好黯然接受新加坡國立大學醫學系的深造機會。
看到另一個優異生對政府的偏差政策感到絕望,而抱著滿懷憤懣一怒而去,轉投他國懷抱的事件重演,對江韻兒的遭遇感到不平之餘,也為政府漠視人才的政策感到忿怒。
不是說其他大學其他科系比不上馬大醫學系,而是以民主社會里公平的標準來評斷,江韻兒的成績既列全國最佳學生排名榜,又申請到新加坡國立大學和香港大學的醫學系,可見成績斐然,有什麼理由不能憑首選志願進入馬大醫學系?那些成功獲得馬大醫學系的學生,究竟是憑怎樣的成績獲選,則非常令人好奇。
政府不是已經說憑績效制錄取大學生和分發志願科系嗎?不是已經說要透明處理嗎?為什麼類似不幸事件還一再重演,讓優異學生身心受挫,連帶對這個國家失去信心?
政府不珍惜我們辛苦栽培出來的優異生,新加坡政府則早已虎視眈眈,把他們當未來專才一般珍惜,提供機會和獎學金。
許多年來,有多少優異生轉投新加坡政府懷抱,楚才晉用,一去不返?江韻兒畢業後須為新加坡服務7年,7年過後,她還會想回國服務嗎?
政府不擔心,也不關心;即使醫生人數嚴重不足,政府也以為,只要向外國放出風聲,高薪徵求專才回國,列出一連串優惠待遇,自然就會有大堆專才聞風回來效勞。我們的官員有這種心態,是因為眼光如豆,思維狹窄之故。
他們不知道,世界各國對人才的渴求和爭取,已到了競爭激烈的地步。無論是發展中國家或先進國,都借各種優惠教育政策,吸引世界各地的人才就讀,再想方設法讓他們畢業後留下來工作,例如,法國政府以優先移民的優惠,向經濟管理、金融、資訊等熱門行業的專才招手。
我國眾多學生留學海外的主要目標澳洲,還特別為亞太區留學生提供14億澳元獎學金。在國內受到政府忽視,面對偏差待遇的優異生,一旦獲得這些國家政府的重視和栽培,他們還會回國服務嗎?一個將自己人才拱手讓人的政府,還能說服他們回國服務嗎?
吉隆坡透明與廉潔學會前會長東姑阿都阿茲不久前說,12科特優的非土著學生申請不到政府獎學金,土著學生卻可輕易得手,這種種族主義政策,讓非土著學生感覺自已像二等公民,不屬于大馬的一分子,是造成許多優異生在外國學成後,不願意回國服務的主要原因。
阿都阿茲這一番話,可謂暮鼓晨鐘,可惜,相信還是無法敲醒執政者昏庸的腦袋。眼看一個個優秀人才被逼離鄉為他國效勞,只能扼腕哀嘆!
(23-7-2008星洲日報《情在人間》專欄)
看到另一個優異生對政府的偏差政策感到絕望,而抱著滿懷憤懣一怒而去,轉投他國懷抱的事件重演,對江韻兒的遭遇感到不平之餘,也為政府漠視人才的政策感到忿怒。
不是說其他大學其他科系比不上馬大醫學系,而是以民主社會里公平的標準來評斷,江韻兒的成績既列全國最佳學生排名榜,又申請到新加坡國立大學和香港大學的醫學系,可見成績斐然,有什麼理由不能憑首選志願進入馬大醫學系?那些成功獲得馬大醫學系的學生,究竟是憑怎樣的成績獲選,則非常令人好奇。
政府不是已經說憑績效制錄取大學生和分發志願科系嗎?不是已經說要透明處理嗎?為什麼類似不幸事件還一再重演,讓優異學生身心受挫,連帶對這個國家失去信心?
政府不珍惜我們辛苦栽培出來的優異生,新加坡政府則早已虎視眈眈,把他們當未來專才一般珍惜,提供機會和獎學金。
許多年來,有多少優異生轉投新加坡政府懷抱,楚才晉用,一去不返?江韻兒畢業後須為新加坡服務7年,7年過後,她還會想回國服務嗎?
政府不擔心,也不關心;即使醫生人數嚴重不足,政府也以為,只要向外國放出風聲,高薪徵求專才回國,列出一連串優惠待遇,自然就會有大堆專才聞風回來效勞。我們的官員有這種心態,是因為眼光如豆,思維狹窄之故。
他們不知道,世界各國對人才的渴求和爭取,已到了競爭激烈的地步。無論是發展中國家或先進國,都借各種優惠教育政策,吸引世界各地的人才就讀,再想方設法讓他們畢業後留下來工作,例如,法國政府以優先移民的優惠,向經濟管理、金融、資訊等熱門行業的專才招手。
我國眾多學生留學海外的主要目標澳洲,還特別為亞太區留學生提供14億澳元獎學金。在國內受到政府忽視,面對偏差待遇的優異生,一旦獲得這些國家政府的重視和栽培,他們還會回國服務嗎?一個將自己人才拱手讓人的政府,還能說服他們回國服務嗎?
吉隆坡透明與廉潔學會前會長東姑阿都阿茲不久前說,12科特優的非土著學生申請不到政府獎學金,土著學生卻可輕易得手,這種種族主義政策,讓非土著學生感覺自已像二等公民,不屬于大馬的一分子,是造成許多優異生在外國學成後,不願意回國服務的主要原因。
阿都阿茲這一番話,可謂暮鼓晨鐘,可惜,相信還是無法敲醒執政者昏庸的腦袋。眼看一個個優秀人才被逼離鄉為他國效勞,只能扼腕哀嘆!
(23-7-2008星洲日報《情在人間》專欄)
2008年7月20日 星期日
不過是兩件舊東西

香港明星梁朝偉和劉嘉玲終於結婚。
本來結婚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的事,尤其是在一起已十餘年的情侶,不分手就是結婚,順理成章,有啥稀奇?
但梁劉成婚,不但勞師動眾,成了世界大事,還替擠在中國和印度之間的小小內陸國不丹,做了宣傳,這才是怪事。
十多年來,梁劉兩人之間離離合合的娛樂新聞,已可裝釘成書;第一次讀到他們戀愛又分手新聞的小女生或小男孩,現在都已大學畢業或成家立業了,當事人現在才來完成終身大事,而且如此高調,感覺很荒謬。
舊瓶裝舊酒,還能在傳媒娛樂版掀起濤波大浪,不得不佩服劉小姐精明的頭腦和宣傳的手段。
可惜,人生大事,卻辦得像在拍戲,戲味濃過情意,難怪台下觀眾看得津津有味。
一對新人兩件舊東西,浪費新聞界太多人力和寶貴的版位了。
2008年7月19日 星期六
塞車!塞車!塞車!
近來要出門辦事,得擇良辰吉日。否則,撞錯時辰,陷入長長車陣,恐怕要呼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小市民最近見面,除了哀嘆汽油百物起價,又多了一種問候方式:今天有沒有塞車?
7月14日那一次的塞車經驗,讓吉隆坡人都陷入了杯弓蛇影的焦慮狀態。
7月15日星洲日報封面的圖片,相信讓吉隆坡以外地區的居民大開眼界了。從新聞角度來看,這是一張精彩的新聞圖片:數以千計的各種交通工具擠在一起,動彈不得,乍看之下,好像是奧林匹克運動會場外的泊車場。
但它不是停車場,是一條數以萬計的人大清早趕路去上班、上學、做買賣、談生意、會親友、搭飛機……的大道。交通繁忙時刻,前路只要稍有交通意外的阻滯,幾分鐘內就會形成長龍。這等壯觀場面,卻非意外,而是人為造成的。
原本只要20分鐘的路程,停停走走花了1個半小時;原本只須1個小時的路途,磨磨蹭蹭地走了3個半小時,幾乎等於從吉隆坡開車到檳城。一輛輛汽車噴著濃煙,水箱的熱水和車內人的心情,一樣火滾到近乎爆炸的最高點。
那一天,上學上班遲到還算小事,搭不上飛機見不到親友遲點開檔也不算大事;但是,商家錯失談生意機會,白白損失巨額金錢,誰給他們賠償?法律系學生錯失最後一年的法律執業證書考試(CLP),影響大好前程,誰給他們補償?
那個早上,吉隆坡大大小小路段會陷入癱瘓,只是因為警方從互聯網和手機短訊里獲悉,反對黨會到國會舉行集會,因此先下手為強,到處設路障。結果,所謂的集會當然只是空穴來風,卻苦了在車陣裡枯等,浪費時間與金錢的人民。
警方的解釋當然是為了“維護社會安定”、“保護人民安全”。不過,單憑一些互聯網和短訊的資訊就如此草木皆兵,在交通最高峰時段到處設路障,干擾人民生活,似有歇斯底里的狀態。
在目前經濟壓力持續上揚,民怨沸騰的時刻,動輒設路障,即便是“用心良苦”,也徒惹人民反感。
安華被補次日,吉隆坡各大小要道塞滿車輛的“壯觀場面”再次重現。三四條車道被路障封鎖,只讓一條車道通行,警察大兄站立一路冷眼旁觀。
民眾困在車子狹小的空間裡動彈不得,心裡忐忑不安,一定有很多疑問:發生什麼事?天天有路障,經濟還能好嗎?外資還要來嗎?這種日子還有多久?我們的國家怎麼啦……?天啊!我們的生活怎麼會變成這樣?
(18-7-2008星洲日報<情在人間>専欄)
小市民最近見面,除了哀嘆汽油百物起價,又多了一種問候方式:今天有沒有塞車?
7月14日那一次的塞車經驗,讓吉隆坡人都陷入了杯弓蛇影的焦慮狀態。
7月15日星洲日報封面的圖片,相信讓吉隆坡以外地區的居民大開眼界了。從新聞角度來看,這是一張精彩的新聞圖片:數以千計的各種交通工具擠在一起,動彈不得,乍看之下,好像是奧林匹克運動會場外的泊車場。
但它不是停車場,是一條數以萬計的人大清早趕路去上班、上學、做買賣、談生意、會親友、搭飛機……的大道。交通繁忙時刻,前路只要稍有交通意外的阻滯,幾分鐘內就會形成長龍。這等壯觀場面,卻非意外,而是人為造成的。
原本只要20分鐘的路程,停停走走花了1個半小時;原本只須1個小時的路途,磨磨蹭蹭地走了3個半小時,幾乎等於從吉隆坡開車到檳城。一輛輛汽車噴著濃煙,水箱的熱水和車內人的心情,一樣火滾到近乎爆炸的最高點。
那一天,上學上班遲到還算小事,搭不上飛機見不到親友遲點開檔也不算大事;但是,商家錯失談生意機會,白白損失巨額金錢,誰給他們賠償?法律系學生錯失最後一年的法律執業證書考試(CLP),影響大好前程,誰給他們補償?
那個早上,吉隆坡大大小小路段會陷入癱瘓,只是因為警方從互聯網和手機短訊里獲悉,反對黨會到國會舉行集會,因此先下手為強,到處設路障。結果,所謂的集會當然只是空穴來風,卻苦了在車陣裡枯等,浪費時間與金錢的人民。
警方的解釋當然是為了“維護社會安定”、“保護人民安全”。不過,單憑一些互聯網和短訊的資訊就如此草木皆兵,在交通最高峰時段到處設路障,干擾人民生活,似有歇斯底里的狀態。
在目前經濟壓力持續上揚,民怨沸騰的時刻,動輒設路障,即便是“用心良苦”,也徒惹人民反感。
安華被補次日,吉隆坡各大小要道塞滿車輛的“壯觀場面”再次重現。三四條車道被路障封鎖,只讓一條車道通行,警察大兄站立一路冷眼旁觀。
民眾困在車子狹小的空間裡動彈不得,心裡忐忑不安,一定有很多疑問:發生什麼事?天天有路障,經濟還能好嗎?外資還要來嗎?這種日子還有多久?我們的國家怎麼啦……?天啊!我們的生活怎麼會變成這樣?
(18-7-2008星洲日報<情在人間>専欄)
2008年7月18日 星期五
錢不夠用?

一位年輕朋友經常向我埋怨,錢不夠用。我送他4個字:開源節流。
除了目前的薪水,想辦法在工餘時間,憑自己另一方面的専才賺點零用錢,即是開源。
把目前的薪水,用在該用的地方,供車供屋和基本生活開銷外,剩餘的錢必須儲存起來,即是節流。
年輕人驚惶地大叫起來,說: impossible!
"工作了8個小時,已經累得半死,怎麼可能還有精神去做part time?"
"供車就算了,還供屋做什麼?從來沒想過要買屋子,太累了!"
"下了班,不能再去starbuck喝咖啡,不能買喜歡的正版音樂,不能看電影,不能去旅行,不能買新款手機,不能。。。人生還有什麼樂趣?"
我想起我在他這個年齡,工餘做4份兼差,並不覺得人生沒有樂趣。
倒覺得人生這段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還是必須有穩定的收入,充足的儲蓄,才能領略人生的樂趣。
入不敷出,居無定所,人生能有樂趣嗎?
我百思莫解,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代溝吧?
2008年7月16日 星期三
安華現象
安華被捕,很多讀者打電話到報館詢問,這與過去馬來政治人物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會引起華人關注的現象有明顯的不同,這是一點。
另一點,是他們對安華表露的態度,讓人深思。
其中一位相信年齡已不小的安娣說:管他有沒有雞奸啦,能夠做事就好了啦!
這句話像一枚炸彈,讓我感到震驚。
因為,它反映出三種現象:
一,一些常在媒體上出現的字眼,即使是不雅的,猥褻的,粗俗的,一旦每天在報章上出現,或由新聞廣播員口中自然吐出來,人們就會對這些字眼失去"免疫力",說起"雞奸"二字,就像在說"看戲"那樣順口和自在,絲毫不覺得難堪。而粗俗文化就是這樣不知不覺地衍生,低素質的社會就是這樣逐漸形成。
二,人們對政治領袖素質的道德要求,要不是已經低下到讓人吃驚的地步,便是已經提升到能將個人操守和執政能力分開看待的崇高水平。
三,民眾生活困頓,已到忍無可忍,饑不擇食的地步?
安華現象,屬于哪個category?
另一點,是他們對安華表露的態度,讓人深思。
其中一位相信年齡已不小的安娣說:管他有沒有雞奸啦,能夠做事就好了啦!
這句話像一枚炸彈,讓我感到震驚。
因為,它反映出三種現象:
一,一些常在媒體上出現的字眼,即使是不雅的,猥褻的,粗俗的,一旦每天在報章上出現,或由新聞廣播員口中自然吐出來,人們就會對這些字眼失去"免疫力",說起"雞奸"二字,就像在說"看戲"那樣順口和自在,絲毫不覺得難堪。而粗俗文化就是這樣不知不覺地衍生,低素質的社會就是這樣逐漸形成。
二,人們對政治領袖素質的道德要求,要不是已經低下到讓人吃驚的地步,便是已經提升到能將個人操守和執政能力分開看待的崇高水平。
三,民眾生活困頓,已到忍無可忍,饑不擇食的地步?
安華現象,屬于哪個category?
2008年7月15日 星期二
〈朗讀者〉:令人沉思的小說

幾天前看到一則娛樂新聞,指英國女明星琦溫斯莉(Kate Winslet)在〈The Reader〉這部電影里飾演滿頭白髮的老婦人。想起兩年前讀過的〈The Reader〉的原著,迄今還無法忘懷。
〈The Reader〉(德文稱Der Vorleser)是德國作家Bernhard Schlink在1995年的著名小說,此書曾轟動一時,並作為德國中學課堂討論的話題,也曾是第一本登上紐約時報排行榜冠軍的德語書。中國譯林出版社的中文版譯名〈朗讀者〉,譯文流暢,值得一讀。
此書從一名15歲少年和36歲女子畸戀的故事開始舖設,少年對女子迷戀而不可自拔,每次性愛之前都被對方要求高聲朗讀劇本或詩歌。兩人痴纏的關係在女子突然不告而別後戛然而止。
兩人再見面時,已是另一個世界。
年輕男子以法律系大學生的身份,幫助法庭完成對納粹罪犯的控訴,在法庭上,他看到了曾在戰爭時期擔任納粹集中營女看守員,而今面對審判的舊情人,這時的她,已是滿頭花白的老婦人。
年輕男子經過一番偵查,發現他少年時代痴戀的女人,对本身是一個文盲和集中營看守員的歷史,對他做了雙重隱瞞。而且,寧願坐牢也要保住本身是文盲的秘密,保住自已身為一個文盲的尊嚴。這個女人,為了掩飾自己是文盲的卑微,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代價。
這樣的重逢,讓這名法律系學生陷入道德掙扎的困境。
事實上,這本小說在性愛,謊言和罪惡的表面描述里,所敘述的卻是一個更深沉的故事;一個民族如何面對法西斯主義在歷史上遺留下來的罪惡,以及後一代人對戰爭的鞭笞和反省。
這是一本愛情小說,也是一本歷史小說。德國下一代人戰後的反思固然很有震撼力,但是,人性的軟弱卻讓人更傷感。
讀過這本小說的人,相信都能體會到此書厚重的份量。
2008年7月8日 星期二
政府不能再做虧本生意

我國大道收費的故事,年代雖不久遠,說起來卻像老祖母的纏腳布,又臭又長。
工程部長莫哈末再因5月初宣佈要檢討大道合約的消費時,民眾大概都抱著手、等著瞧三美威魯後時代的工程部能變出什麼新把戲。
民眾在三美擔任工程部長的冗長年代里,早已習慣政府慷人民之概,對大道公司有求必應的惡習,也從那裡深深了解到“羊毛出在羊身上”的道理。
大道公司每年的收費只有往上提升,絕沒有往下刪減。民眾吵得太兇,三美就會發吼:不給起價,就須賠錢。結果,一賠就是億億聲。
根據最保守的估計,政府在1999至2008年之間,總共支付了149億零190萬令吉給多間大道公司,作為它們不起價的“賠償”。
你若認為,政府忍痛把人民的納稅錢“賠”給大道公司,民眾的荷包就可以免出血,就太天真了。全國有23條大道,149億是賠給幾間大道公司而已,另外沒有得到賠償的,過路費照起 。
這麼多年來,政府和大道公司的這盤生意,不管怎麼做,虧本的都是政府。政府和大道公司所簽的合約里,藏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民眾當然無法了解,只是覺得政府做了虧本生意還要被人民唾罵,其中一定大有問題。
新工程部長上任不及兩個月,立即宣佈要重新檢討大道合約,應該不是新官放出的一把火。因為在燃油大漲、百貨膨脹的時刻,政府大概只有向大道收費開刀,方能挽回一點民心。尤其是,民聯的抗議油價大集會已在首都掀起一片“紅色怒火”,檢討合約之論,若還是不了了之,恐會激起更大的“紅色怒火”。
所幸這回不用擔心工程部再做虧本生意了。馬華雪州聯委會已提呈一份“促政府降低/取消大道收費”的備忘錄給工程部長。
如不出所料,這份備忘錄內應該是在“教導”政府如何轉虧為盈,例如建議政府如何有計劃地使用省下來的汽油津貼,以及國油在世界油價不斷創新高所賺取的豐厚盈利,一步一步地收購南北大道公司(PLUS)。
如果根據雪州馬華不久前的說法,政府只要通過政府相關公司(GLC)如國庫控股和公積金局所掌控的南北大道公司74%股權,再逐步增購股權,政府大概只要耗資36億令吉,便能完全擁有南北大道公司股權。屆時,政府要是憐憫生活在水深火熱的百姓,即可大幅度調降大道收費,或可乾脆取消收費,來壓制民聯的“protes”大集會。
36億買斷南北大道的股權,不幹?卻寧願不斷給大道公司巨額賠償,從1999至2003年,政府由于調整過路費而給予南北大道公司的賠償,就已高達77億令吉!
我們不知道政府過去為什麼經常做虧本生意,只知道,政府現在已沒有虧損的“本錢”,必須要步步為營了。
(9-7-2008星洲日報〈情在人間〉専欄)
2008年7月5日 星期六
i solemnly and sincerely declare……
平時對法律知識一竅不通,因為覺得它枯燥。
最近政壇好戲上演,高潮迭起,情節緊湊,在這充滿懸疑又緊張的氛圍中,發現了"宣誓書"三個字在戲里的份量,不會中文的人稱之為Statutory Declaration,簡稱SD。
宣誓書,不是法律文件嗎?不是具有一定法律約束力嗎?
為什麼看起來讓人覺得很弔詭,又像小孩子玩泥沙,充滿趣味,簡直叫人大開眼界。
當這些人說:i solemnly and sincerely declare……或i solemnly and sincerely swear……的時候,他們心里在想著什麼呢?
花花綠綠的鈔票?揭露內幕的使命感?愚弄眾生的快感?如釋重負?還是因為背後殺機重重?
誰知道他們心里在打著什麼算盤。
宣誓書一夜之間流行起來了。于是,你宣誓,他也宣誓,大家在宣誓書里一見高低。
今天宣誓,明天收回,把全國人民搞得團團轉。宣誓書何價?4令吉而已。
可憐的國家形象,司法威信,政府尊嚴,隨著一紙又一紙廉價宣誓書的出爐,而被踐踏在萬人腳下,成了一堆污泥。
最近政壇好戲上演,高潮迭起,情節緊湊,在這充滿懸疑又緊張的氛圍中,發現了"宣誓書"三個字在戲里的份量,不會中文的人稱之為Statutory Declaration,簡稱SD。
宣誓書,不是法律文件嗎?不是具有一定法律約束力嗎?
為什麼看起來讓人覺得很弔詭,又像小孩子玩泥沙,充滿趣味,簡直叫人大開眼界。
當這些人說:i solemnly and sincerely declare……或i solemnly and sincerely swear……的時候,他們心里在想著什麼呢?
花花綠綠的鈔票?揭露內幕的使命感?愚弄眾生的快感?如釋重負?還是因為背後殺機重重?
誰知道他們心里在打著什麼算盤。
宣誓書一夜之間流行起來了。于是,你宣誓,他也宣誓,大家在宣誓書里一見高低。
今天宣誓,明天收回,把全國人民搞得團團轉。宣誓書何價?4令吉而已。
可憐的國家形象,司法威信,政府尊嚴,隨著一紙又一紙廉價宣誓書的出爐,而被踐踏在萬人腳下,成了一堆污泥。
2008年7月2日 星期三
make the stupid people shut up
從一些人的談話,就可了解這個民族的前途;非但還要繼續使用枴杖,自大,閉塞和無知的程度,簡直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毫無長進。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人會在州議會上講出"遇見蛇與印度人,先打蛇"這類無知的話。
說此話的人惹了一身蟻,風波未平,國會竟有更傲慢的人,在莊嚴的問政殿堂大聲呼喚"大馬是馬來人的,其他種族是外來移民"的歧視性言論。
巫統這些議會代表,腦子里不知充塞著什麼垃圾,素質如此低劣,不知如何為民服務?
國陣不知道為什麼大選會受到重挫嗎?原因就在這里。
叫這些愚蠢的人閉嘴吧!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人會在州議會上講出"遇見蛇與印度人,先打蛇"這類無知的話。
說此話的人惹了一身蟻,風波未平,國會竟有更傲慢的人,在莊嚴的問政殿堂大聲呼喚"大馬是馬來人的,其他種族是外來移民"的歧視性言論。
巫統這些議會代表,腦子里不知充塞著什麼垃圾,素質如此低劣,不知如何為民服務?
國陣不知道為什麼大選會受到重挫嗎?原因就在這里。
叫這些愚蠢的人閉嘴吧!
2008年7月1日 星期二
還要舊瓶裝舊酒?

同一天的《星洲日報》,有兩則讓人深思的新聞。
一是民聯在霹靂州舉行的人民大集會,三大民族濟濟一堂,聆聽州務大臣尼查抨擊巫統雙溪喇叭州議員哈米達充滿種族歧視的“蛇和印度人,打印度人”的言論。
一是副首相納吉在下議院澄清重組社會不會漠視華裔的談話。
兩則新聞看似風牛馬不相及,深一層思考,卻可看出民聯和國陣對待種族課題的態度和政策。
民聯能夠在308大選崛起,其中一個原因,是它摒棄數十年來阻礙各種族融洽相處的單一種族“唯我獨尊”的思維和態度,將各種族放在一個公平的地位上。
這也解釋了,為何民聯的人民集會,可看到三大民族歡聚一堂的情形。而在國陣的類似集會上,除了部長或馬華、民政的負責人之外,參與活動的民眾,多年來絕大多數是清一色的單一種族。
當民聯政策不再凸顯種族差異,不分膚色只以“馬來西亞人”互稱,以“馬來西亞人”的利益為奮鬥目標之際,哈米達不經大腦的“打印度人”言論,無疑更讓民眾對這等囂張傲慢而不知天高地厚的井蛙之輩,更感厭惡,對國陣政府的反感也油然而生。
有句俗話說:人比人,氣死人。政壇上,亦然如此。
過去國陣稱霸,甚麼都是它說了算,沒有比較,沒有競爭,就沒有優劣之分,也沒有選擇。
但是,現在政局瞬息萬變,面對強力競爭,國陣政府還能故步自封嗎?
在第九大馬計劃中,政府希望在2010年解決全國貧窮問題,全面撲滅赤貧,這是令人鼓舞的事。政府要特別援助低收入的土著、沙巴和砂拉越土著以及印裔同胞,亦無可厚非,但是,政府這項舉措,為何偏偏遺漏華裔的低收入者和弱勢群體?
納吉的所謂“重組社會,不漠視華裔”之說,很難令人信服。每個種族都有富和窮的群體,華社的股權佔有率和平均收入即便比其他種族好一點,華裔族群裡也仍然有低收入和落後的一群,政府的重組社會計劃白紙黑字將他們排除在外,難道要他們自生自滅?
納吉強調,政府是在貫徹自70年代便已經開始的“分配式成長”。何謂分配式成長?
說穿了,還不是新經濟政策那一套分切蛋糕的方式,只不過印裔和沙、砂土著學會了吵鬧,可以分到大一點點的蛋糕而已。
國陣政府大選後面對嚴峻考驗,民眾都期望它能檢討過去的偏差政策,幡然改圖,以更大視野、不分膚色地將全國人民視為“馬來西亞人”,從“馬來西亞人”的角度思考、看問題和擬定政策。
然而,所謂的“重組社會”策略,卻反映出國陣政府的思維,還是跳脫不出種族主義的框框,依然在老舊的瓶子裡,裝進舊酒。
(1-7-2008星洲日報〈情在人間〉専欄)
人心變壞了
用了八年的手機號碼,竟因為被人盜用,不得不立即中止使用,還有點捨不得。
到底是誰?是什麼樣的人?是什麼動機?是什麼心態?要盜用別人的手機號碼,向別人發出擾騒性的留言?這種卑鄙的行為是一種病態嗎?
這兩天來,這些問題一直在我腦海里盤轉。我找不出答案。
只是開始對人性顯露出來醜陋的一面感到失望。
這兩日政壇上演的高潮迭起的戲碼,更讓人絕望。
這是什塺政治?是誰在搞骯髒手段?是當權派,還是意圖奪權派?
兩方人馬,誰是誰非,旁人看不清;但有兩點是肯定的:一,其中一定有人說謊;二,很多原本受到民眾注目的焦點課題,被掩蓋掉了,注意力被轉移了。
為爭奪政權而不擇手段,固然是政壇常態,但使用這種下三濫,卑鄙下流,陰謀鬼祟的政治把戲,全世界沒有一個國家會這樣做,讓人民丟盡了臉。
以醜惡的方法一時一事或能得利取勝,但紙終究包不住火,惡人最後將受到人民的唾棄和歷史的懲罰。
現代人的價值觀里,還有道德,正直,坦蕩,勇氣等等性善的特質嗎?
沒有,人心變壞了,人性腐爛了。
到底是誰?是什麼樣的人?是什麼動機?是什麼心態?要盜用別人的手機號碼,向別人發出擾騒性的留言?這種卑鄙的行為是一種病態嗎?
這兩天來,這些問題一直在我腦海里盤轉。我找不出答案。
只是開始對人性顯露出來醜陋的一面感到失望。
這兩日政壇上演的高潮迭起的戲碼,更讓人絕望。
這是什塺政治?是誰在搞骯髒手段?是當權派,還是意圖奪權派?
兩方人馬,誰是誰非,旁人看不清;但有兩點是肯定的:一,其中一定有人說謊;二,很多原本受到民眾注目的焦點課題,被掩蓋掉了,注意力被轉移了。
為爭奪政權而不擇手段,固然是政壇常態,但使用這種下三濫,卑鄙下流,陰謀鬼祟的政治把戲,全世界沒有一個國家會這樣做,讓人民丟盡了臉。
以醜惡的方法一時一事或能得利取勝,但紙終究包不住火,惡人最後將受到人民的唾棄和歷史的懲罰。
現代人的價值觀里,還有道德,正直,坦蕩,勇氣等等性善的特質嗎?
沒有,人心變壞了,人性腐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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