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27日 星期三

潮州菜粿

蒸好的菜粿

熱熱最好吃

最近下午常有雨,天暗暗冷冷的。這種天氣,最想做的是泡一壺熱熱的咖啡,配美味的糕點,享受一個悠閒的下午。

幾個小女孩談到潮州菜粿,眼睛發亮;為了不讓她們失望,只好犧牲自己悠閒的周假下午。

我說:好,就讓我來做粿吧。

結果,做出了幾盤這樣的菜粿。味道還不錯,可惜太久沒做了,薯粉份量沒拿捏好,有點黏。和媽媽的味道有點差距。

經驗是從每次的嘗試累積得來的,再多做幾次,大概就可以到pasar malam擺攤子了。

2008年8月26日 星期二

安華大勝


安華在峇東埔以15671張多數票大勝,遠遠超越旺阿茲莎的13388記錄。

納吉灰頭灰臉逃回首都,看來連療傷的時間都沒有,需要盡速想辦法在國會應付安華的死纏爛打。

安華擔任副首相和教育部長期間對華教採取的不利措施,迄今仍在華社心中留下陰影,即便如此,為何還獲得華人的支持?甚至在華人聚居區取得大勝?

這就是國陣必須深思的問題。

華人寧願選一個昔日的敵人,也不願要國陣派來的受中文教育,會講華語的巫統候選人。

這證明了:巫統高官一貫的種族主義嘴臉,不公的政經文教政策,已經令華社非常非常反感。

308大選之過,巫統非但毫無改過,還變本加厲,這是自取其辱,怨不得人。

國會里的好戲就快上演,大家拭目以待吧!

峇東埔補選,真的不一樣

補選,是我國政壇的一種奇異現象。但凡國會議員或州議員在任期間逝世或辭職,就必須舉行補選,讓人民選出新的代議士為他們服務。外國當然也有補選程序,但我相信,沒有一個國家的補選次數,會像我們這樣頻繁。

不知是我們的選民太刁頑,難侍候,還是代議士財多身體弱,以致不少代議士尤其是州議員,都在任期內病逝或辭職,製造不少補選機會。

1995年大選後,在短短3年內舉行了17場補選。1999年那屆大選,則有9場補選,國陣7勝2負;其中最激烈的一場是2000年吉打魯乃州議席補選,和2002年的吉打州本同國會議席補選,國陣在魯乃失利,卻以微差票數奪回本同。2004年大選之後,由于5名州議員相繼病逝及砂州一州議員墜機罹難,共舉行了6次補選,國陣全贏。

由此可見,補選給了選民重新檢驗政府執行力的機會,而執政黨在雄厚的財力和人力推動下,往往能在補選獲勝。如果動員整個政府機關去打一場補選戰,卻又輸掉,當中必有蹺蹊,尤其是開戰前,國陣就已知會輸,而且有輸少當贏的心態,更顯得不尋常。

峇東埔補選,就是有很多不尋常的現象。

一般補選,多是由于議員逝世,峇東埔補選卻是一個女人為了協助丈夫打進國會,實現奪權目標而犧牲小我,辭去國會議員職而製造的機會。

峇東埔戰情激烈,有人把它與魯乃戰役相提並論,那次國陣雖然栽在公正黨手里,連帶它失去在吉打州議會三分之二大多數議席的優勢,但受到的影響只限吉打州。

而峇東埔之戰,意義不一樣。國陣候選人阿力夏雖是國陣精挑細選的候選人,一上陣卻成了副首相納吉的影子和代理人。面對面張牙舞爪,非鬥個你死我活的是納吉和安華。有人說,峇東埔補選,更像下一任首相的選舉,乃王者之戰,乃攸關國家未來政局之戰,看來不無道理。

峇東埔之戰,勝輸的意義也不一樣。一般補選勝一票即能稱勝,但在峇東埔,安華即使勝一票,便算澈底大輸,而阿力夏只要勝一票就算狂勝。但安華最後以逾1萬5千張多數票狂勝,超過許多人的預期,峇東埔補選,真的不一樣。

峇東埔的拉鋸戰,更允許神權發揮重大影響力。回教堂、宗教司被選戰的力量捲進政治漩渦,數宗啟人疑竇的案件,因為人人搶先到宗教司面前宣誓,而更蒙上神秘色彩。

任何選舉皆會發生抹黑對手、挑釁鬧事等問題,但小小峇東埔補選所出現的亂象程度,不遜台灣地方選舉的混亂。敵友難分、人格污蔑、加上群毆、恐嚇等暴力事件,無論是誰輸贏,已為峇東埔補選留下污點。

峇東埔補選,真的不一樣。但是,激情過後,民眾回到現實,勝利者未來能不能帶給他們不一樣的生活,這才重要。

(27-8-2008星洲日報《情在人間》專欄)

2008年8月19日 星期二

民政還要留在國陣嗎?


國陣和民聯支持者在峇東埔補選展開激烈殺戮之際,民政黨全國婦女組主席陳蓮花突向國陣擲來一枚炸彈,建議民政退出國陣。炸彈引爆的威力不僅震撼國陣領導層,更在華社引起強力迴響。

然而,就在人人為身任新聞部副部長職的陳蓮花,無畏無懼說真話的勇氣擊掌之餘,卻見她立即轉身去向巫統主席阿都拉和副主席納吉澄清退出國陣的言論,更指是媒體誤解的結果。態度轉變之快,令人錯愕。

倘若如陳蓮花所澄清,退出國陣是霹靂州婦女組八成代表通過的建議,陳蓮花身為婦女組主席,向國陣傳達代表的心聲,有何過錯?巫統繼續玩弄種族課題既然屬實,陳蓮花有必要誠惶誠恐地向阿都拉和納吉解釋和澄清嗎?

高官缺乏擔當的勇氣,就不要有想當民族英雄的奢望。此事件終於讓人了解,獨立以來,巫統為何始終肆無忌憚地操弄種族課題,對友黨頤指氣使,就是因為民政和馬華一些領導人受了委屈,也不敢聲張的退縮態度,激發了他們的氣焰和囂張的言行。

國陣成立以來,種族課題一直是巫統政客平步青雲的推動力,不玩種族課題,在黨內恐無立足之地;高教部長莫哈末卡立無視教育專業,反對瑪拉工藝大學開放10%學額予非土著的舉動,就是其中一個典型的例子。

民政黨自林蒼佑于1972年與巫統組成檳州聯合政府以來,與巫統共事36年,難道還不瞭解巫統唯我獨尊和霸道的劣根性?

上個月,民政黨代主席許子根在峇眼區部常年代表大會上,還堅持民政黨必須繼續留在國陣,以便能夠在內部糾正巫統太囂張和目中無人的態度。

然而,這麼多年來,巫統領導層無論是老的少的,哪個不曾為了在馬來族群當英雄而典當盟友的權益?更難聽的種族歧視論亦不知說了多少回,在林敬益領導下的民政,又有哪一次有人敢挺身而出,“糾正”那幫目中無人的狂傲傢伙?

換言之,玩弄種族課題早已成為巫統的劣文化,308大選民政和馬華遭遇重大挫折,發言空間收窄,巫統繼續玩弄種族和宗教課題,自是預料之中,民政若以此理由“要挾”,建議退出國陣,恐讓人感到突兀。

以民政黨目前的處境,省思退出國陣另闢發展空間,自然好過繼續躲在天秤旗幟下受不公平的待遇。但退出的理由,必須寬宏有前瞻性,晴空萬里,以一個存在了36年的劣文化現象,做為退出國陣的藉口,未免太遲。

民政黨檳州副主席杜乾煥前日宣佈退黨,理由很簡單,與黨的鬥爭理念不同。民政黨若不認同國陣的鬥爭理念,宜早退出,不必再忍氣吞聲。

(20-8-2008星洲日報〈情在人間〉専欄)

2008年8月17日 星期日

如果我們已習慣謊言


一位老朋友問:為什麼blog的標題用I want to be alone?看起來很孤僻,不像你的個性。

I want to be alone,其實是一種抗議和宣洩的聲音。

我寫blog,因為生活環境太糟糕,汽油大起78仙,到處聽到民眾怨聲和罵聲;因為政局太混亂,政客口不擇言,口舌的利劍隨時隨意刺傷人民的心;因為社會道德太敗壞,名人聞人私生活亂糟糟;因為司法亂象太可怕,小市民安全沒有保障。

看到太多政客虛偽的一面,聽到太多謊言,心中有氣。

如果我們已經習慣謊言的存在,我們就會無法相信世界上還有真相;我們會讓自己閉上眼睛,一廂情願地認為,黑暗並不存在。

這樣吵雜、是非不分的社會,讓我心情很鬱悶。

I want to be alone,是要擺脫這些亂象的吶喊。

I want to be alone,是想讓自己一個人靜一靜,只有寂靜,人才能思考,才有揭穿謊言的力量。

2008年8月13日 星期三

水蓊就是蓮霧

紅艷艷的水蓊,很誘人!

鄰居一位老先生在門前栽種一棵水蓊樹,最近結了滿樹紅紅的果實,路過的人莫不被吸引,幾乎垂涎三尺。

老先生那天搬了張凳子,採了一籃水蓊送給我們。非常清甜,太好吃了。

水蓊的英文名叫(Eugenia javanica Lam),我們這里和新加坡叫水蓊,台灣人則稱它為蓮霧,非常有詩意的名字,而且體積也較大,顏色除紅和淡青外,還有暗紅色。

從北馬南下吉隆坡,半途休息站便有馬來商販賣台灣蓮霧,好吃不過稍貴了一點。

黨選淪為沒有愿景的舌戰

馬華黨選距離現在還有3個月,戰火已在各處點燃,煙硝味四處傳散,預示馬華10月的總會長選舉,將有激戰,而且是一場攸關馬華未來生死的決戰。

馬華在308大選遭遇重挫,總會長黃家定和署理總會長陳廣才雙雙宣佈不尋求蟬聯,將馬華推向問責制的民主道路。馬華黨員甚至整體華社,莫不希望馬華一洗過去頹廢軟弱的形象,重新整隊出發。

當副總會長翁詩杰率先宣佈競選總會長高職,前副總會長蔡細歷不掩飾捲土重來的企圖心,婦女組黃燕燕也想來改寫只有男人可以當馬華總會長的歷史之後,總會長選戰的輪廓已隱然顯現。

現在已不能再像馬哈迪或林良實或林敬益或三美威魯的時代一樣,可以把政黨當作自己的“私人公司”,想做多久就做多久。所以,馬華這次黨選出現激烈競爭,是民主的象徵,顯示政黨人才輩出,有生氣有活力,是好現象。

然而,有意競選高職者為爭取中選機會,由自我宣傳,向對手放話,到隔空罵戰;由對手的個人性格到個人道德,盡是明嘲暗諷,語言刻薄,無所不“言”其極。

無論是馬華黨員或一般民眾,在報章上看到的黨選新聞,不是一些黨幹部選邊靠,為擬定菜單互相拉攏吹捧,便是獨行者蔑視他人的孤鳴之聲。

充滿煙硝味的選戰,已淪為對手之間互挖隱私、互揭瘡疤,沒有意義的口水戰。

看不到有哪位未來領導人,用嚴正的語氣告訴馬華黨員或民眾,他準備如何掌舵,如何重整馬華?如何為馬華轉型?又如何重新建立華社對馬華的信心?

馬華在大選競選40國90州,只奪15國31州,折兵損將士氣敗落自不在話下,不僅要面對被華社拋棄的殘酷事實,還要為國陣成員巫統不顧道義,私下與回教黨眉來眼去的事件暗自搥胸。

換句話說,馬華在內暗潮洶湧,派系雜陳,對外則強敵當前,若還不痛定思痛,重新整頓,恐會就此一蹶不振。

未來的總會長,能給馬華黨員帶來什麼愿景?他對華社在政治、經濟與教育領域所面對的困境有何應對良策?面對民聯強勢,巫統逐漸淪落的政局,他引領馬華的大方向是什麼?他能否帶領馬華在適當和必要的時刻,向巫統說不?皆是大家關注的焦點。

馬華總會長,必須有前瞻的視野,有容人之器量;可惜,擺在我們眼前的,卻是為過去發生的事而喋喋不休、為自利機會而轉變價值觀、為凸顯本身清高而塗抹他人道德弱點的總會長人選。這些人一來一往的話語,看不到馬華的愿景,只有缺乏意義、淪為街坊是非的舌戰而已。

(13-8-2008星洲日報《情在人間》專欄)

2008年8月12日 星期二

安美嘉!

這輩子很少崇拜人,總覺得每個人風光的表面底下,多少會有不為人知的陰暗面,因為對人抱持這種"懷疑"的態度,所以總能以平和的心看待所謂的名家,名人或紅人。即使張曼玉,馬英九站在我面前,也不為所動。

律師公會主席安美嘉,是我第一個崇拜的人。

安美嘉,外貌看似鄰家安娣,面對強權和勢力的無理欺壓,無畏無懼的精神遠勝很多男士。

辦完《改信回教論壇》,再辦《煽動法令──對現今社會言論自由的衝擊》論壇。

這種勇氣,只有讓那些喧喧嚷嚷,動輒威脅要動用內安法令對付她的內政部長和首相署部長之流,更顯得齷齪。

安美嘉,您是律師界的典範,是女性的榜樣,向您無畏無私的精神致敬!

2008年8月10日 星期日

假道學VS傷風敗德


馬華黨選火頭開始點燃,報章新聞開始有看頭,單是讀政客的言論,就足以讓人回味半日。

翁某搶先宣佈競選馬華總會長職,發表"三不"競選宣言:不跟風,不對別人的參選說長道短,對自己的參選不诿過于人;果然和常人不同。

不過,我對翁某"獨來獨往"的"獨特"性格很好奇。

政壇是結伙結黨之地,不論是族群權益,或是國家大事,都須靠群策群力才能成事,若認為馬華總會長不需和人"埋堆",一樣可以做事,個人英雄主義未免太重。

何謂"不對別人的參選說長道短"?

以"道德規範"明批暗諷蔡某過去犯下的傷風敗德行為,何只"說長道短",已經是一劍刺上對手的傷疤了。

未來的馬華總會長,胸懷心須寬容大度。

做錯了事,能夠坦然道歉,勇于面對社會,才是做大事之人。

兩者之中,若一人品格高尚又善于明哲保身,另一人傷風敗俗又敢怒敢言,我還是會選擇後者。

其實,政壇就是一個混濁的醬缸,人在醬缸里面,還要自鳴清高,就會顯得不實在,甚至有點假道學了。

2008年8月9日 星期六

媽媽的味道:水餃

剛包好的水餃。

水餃配姜蒜辣椒和黑醋吃,很夠味。

我的廚藝有限,大學時期和同學去露營,還不會煎蛋;結婚第一年還不會煮飯,烹飪知識和技術之差,由此可見。

有了孩子後,一心一意想學一兩手廚藝,要讓孩子在成長的過程中,記得媽媽的味道;要讓孩子不管在何時何處,只要看到某種食物,就會想起“媽媽煮的那道特別好吃”的菜。

就好像我始終認為,我媽媽做的潮州菜粿最好吃,每次吃潮州菜粿就會想起童年往事,想起媽媽嫂嫂和姐姐們圍坐一起做菜粿的快樂情景。

食物的味道,常讓人回憶過去的人和事,讓人記得親情、愛情和友情。

當我學會做水餃,水餃的美味,便潛沉在女兒味覺的記憶里,時不時跳出來讓她想念,當然也就想念會做水餃的媽媽。

周末,為了滿足幾個小女孩的願望,一口氣做了250個水餃,讓大家過了一個興奮和滿足的晚上。遠在澳洲的女兒,只能望梅止渴了。

2008年8月8日 星期五

080808

2008年8月8日,一生人只能遇到一次。所以有很多人選在這一天做一些特別的事。

北京奧運會特選在今天開幕,意義重大。崛起的中國,要在080808這特別的一天,讓全世界的人澈底醒悟:中國確實站起來了。

鳥巢、聖火、煙花、人陣和充滿中華文化色彩的張藝謀式華麗電影節目大鉅作,都讓西方和日韓等國家大開眼界了吧。

不過,中國除了這些精彩的表面功夫,內部還有很多實際的問題必須糾正和改進,才能做一個真正泱泱大度的超強大國,例如新聞自由、官僚濫權貪污、貧富懸殊、人權問題等等。

中國能在080808之後,向全世界展示其真正文明大國的面貌嗎?

我們相信,時間會告訴我們答案。

2008年8月7日 星期四

祝你生日快樂


今天有兩件愜意的事。

一是黃先生生日。

女兒不在身邊的第一個生日,恰好外甥的4個活潑女兒暫时住在我們家,給我們帶來許多歡笑。

她們買了巧克力蛋糕,在笑鬧中替"姨公"慶生。(不老,輩份卻很高)

也要感謝Hotlink在今天刊登全版廣告,祝黃先生"生日快樂"。

(其實,是純粹巧合啦。剛好Hotlink在今天登這個廣告,便借來一用。照片拍得不理想,印尼kakak拍的時候手抖了一下。)

一是我的BLOG剛度過2個月零3天,終于突破1000人次。

哈哈,多謝各方朋友熱心支持。

2008年8月5日 星期二

譴責毆打記者的流氓行為

光明日報女攝影記者駱慧芬遭一群強壯男子攻擊及被掐脖子的圖片,在各報章顯著版位刊登出來。

駱慧芬犯了什麼大錯,要受一群大男子圍攻、敲頭、猛踢和掐脖子?

沒有。她不過是執行新聞工作者的任務,想在安華于峇東埔補選的第一次造勢大集會上拍幾張新聞照片交差。

公正黨在308大選後氣勢如虹,舉國皆知,但是,公正黨內一些人員氣焰高漲、囂張粗暴的態度,也屢見不鮮,尤其是對新聞工作者的敵意行為,早已惹人話柄。

華裔攝記協會多次向公正黨投訴,但暴力事件仍頻頻發生,公正黨若連黨內幾名保安人員都沒有辦法管好,又怎能批評執政黨行政效率不彰?又如何奢想管好社會和國家?

駱慧芬遭公正黨保安人員動粗,恰好有同行拍攝照片,有圖為證,讓他們無法狡賴。但他們在其他場合向新聞工作者動粗的情形,雖沒有圖片作證,並不意味沒有發生過。

我們記得,7月9日安華在八打靈再也號召百萬人大集會時,一些所謂公正黨青年團的志工和保安人員,也曾粗魯對待及攻擊光明日報、星洲日報及中國報的攝記。

記者或攝記的工作,是用筆或相機報道真相,他們若是在正常採訪過程中受到暴力對待或被無辜毆打,其性質是非常嚴重的,必須受到譴責。

這些暴力行為不僅傷害記者或攝記的身體,侵犯新聞工作者的權益,而記者採訪權一旦受到這種流氓式的暴力干涉,無疑是對公眾知情權的一種粗暴踐踏。

去年11月,公正黨的盟友行動黨,曾為了一名巫統黨員追打光明日報攝記事件,主持公義,行動黨國會議員陳國偉甚至要在國會申請緊急動議,把媒體面對暴力及被打壓的問題,帶進國會辯論,以維護我國的新聞自由。

行動黨當時維護正義的精神,頗令新聞界感動。但是當時被陳國偉稱為“國內最嚴重的政黨黨員暴力對待新聞從業員事件”,若和駱慧芬今日的遭遇相比較,無疑是小巫見大巫。

一圖勝千言,駱慧芬被保安人員掐住脖子的圖片,是否更應該被帶進國會緊急辯論,為新聞工作者的性命安全請命?

公正黨大選以來聲名大噪,該黨顧問安華所到之處萬人空巷,反映民眾對執政黨不滿之餘,對公正黨存有一定期待。他們期待, 公正黨能以其標榜的公平政策對待全民,期待一個文明、進步和有正義的社會。

但是,公正黨還未入主中央,屬下人員行為竟如此囂張,這對公正黨甚至是安華未來補選的影響,畢竟負面多于正面。人們會懷疑:一個蔑視新聞採訪權,踐踏民眾知情權的政黨,能給人民帶來公平正義的社會嗎?

(6-8-2008星洲日報《情在人間》專欄)

2008年8月4日 星期一

你沒有資格說"不滿"

兩年前花了7千萬令吉才俢好的甲洞高架橋,日前不但出現龜裂,一塊塊混凝土還從天而降,人民幾乎被砸死。

但是,我們的"全民"首相阿都拉卻官腔十足的說:對高架橋又出現裂痕表示強烈不滿;還說什麼"如果謹慎維修就不會再發生裂痕"。

應該感到不滿的,是所有使用這條高架橋的民眾,是所有納稅人。

只有人民,才有資格對政府劣質的管理政策下產生的豆腐渣工程感到生氣,感到不滿。

誰都知道"如果謹慎維修就不會再發生裂痕",首相既是政府的首長,這时候說這種話,好像事不關己。

領導的隊伍出了問題,應該對自已的失職失責感到愧疚,應該道歉。

"感到不滿"?對誰"不滿"?

民眾都還沒說"不滿",幾時輪到你說呢?

本末倒置,簡直匪夷所思。難怪國事一團糟。

追憶逝水年華




老友惠愛轉寄來一系列日本公園杜鵑花盛開的照片,好燦爛,好漂亮。

想起當年在台灣大學和男朋友共度的浪漫歲月。

在有杜鵑花城之稱的台大校園,春天暖陽之下,漫步走過一排排彩色繽紛的杜鵑花,美麗的杜鵑花,讓戀愛的心情更美好,好讓人懷念。

傅園、傅鐘和醉月湖,是當年我們常相約見面的地方,書香伴著燦爛的杜鵑花,如此度過4個春天。

年華已逝,慶幸當年花前月下的兩個倩影,尚能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不知今日的杜鵑花城,盛況是否如當年?

看這一系列紅艷的杜鵑花,那一段人生最美麗又無憂無慮的日子,似乎又回到記憶里來了。

2008年8月2日 星期六

弘正趕上北京奧運會


侄兒國山和曉菁帶著剛滿月的baby弘正到家里來,這個頑皮的小傢伙,一進門便拉開喉嚨大哭,哭得驚天動地,不過是肚子餓罷了。

吃飽了,又甜甜地,安靜地在我的懷里睡著了,好可愛。

一家人下星期三要回北京,帶著小小的弘正,剛好趕上北京奧運盛會,很有意義。我提醒他們,回到北京後,要抱弘正到北京奧運標誌下拍張歷史性照片。

國儀通過webcam看到弘正,開心得不得了。呵,等她11月回來,弘正大概已經會坐了,生命真的好奧妙。

鄰居的女傭要回家


保母的女傭YINMEI過兩天要回柬埔寨,在保母家工作了6年多,雖不是在我家工作,但常有來往,也像是我們的家人,回去後大概不會再來,有點依依不捨。

遠在澳洲的女兒今天通過webcam和她道別,一定是傷心流淚了。她寄了兩張照片來,要我印出來給YINMEI帶回去做紀念。我買了一條金鍊送給她留念,相識幾年,也是有緣。

柬埔寨的生活清苦,她說丈夫不忠,有一個女兒和我女兒一樣大……第一次出國當女傭,遇上我保母一家人,算她幸運了。

一位朋友最近請的印尼女傭,發現實際年齡只有15歲,臉上稚氣未脫,就要漂洋過海當女傭。

政府無能,國家無能,可憐的是必須離鄉背井找生活的老百姓。

從她們的身上,看到當年我們的父母輩離鄉背井到這塊土地落腳時的流離顛沛,因此不敢對她們存有任何歧視。

2008年8月1日 星期五

菜單文化沒啥不好?


馬華黨選進入熾熱階段,愈發看清一些人的真面目和斤两。

若是一些小人物倒也罷了,偏偏是一些所謂攸關民族前途,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大放厥詞,不知所云,卻又還以為自己是民族救星。

前總會長林良實退位後一直隐居沉默,沒有像馬哈迪那樣喜歡就站出來說三道四,惹人討厭。

不過,看來我高興得太早了。林良實始終還是像馬哈迪一樣,耐不住寂寞,何況有兩位公子須要護航。

像馬哈迪那樣對當政者指指點點,偶而吐露真言,針砭時弊,倒也罷了。

但是,像林良實這種"話到嘴邊留半句"的人,突然接受記者専訪,說什麼"馬華沒有AB派系,講你都不信","菜單文化沒啥不好",的話,一個人的底牌,全掀了出來,原來所謂馬華的領袖,水平不過如此。

我寧願他繼續保持沉默。

到終點站,只得下車


國平的父親往生,到富貴紀念館去悼念。

老人家辛勤一輩子,正是含飴弄孫的時刻,卻受到病魔的折磨。

生老病死,人生過程的四部曲,誰都逃避不了。只是時間遲早,每個人不同罷了。

日前一位同事突然說,最近突然覺得時間過得非常快,我也有同感。

人到了某個年齡,大概都會對時間的長短敏感起來;過一天就少一天,與天國的距離又近了一點……

以前對"死"的概念很模糊,覺得很抽象,因為死是沒有經驗可談的。

但是,自從父親,叔叔,大姐夫和大哥相繼離開塵世之後,我終於對"死"有了透澈的了解,那便是:

你再也見不到他們了,無論你多麼想念他們,他們都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

死是人生的終點站,到站了,便得下車,揮一揮手,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