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1日 星期二

果然是一盤散沙


華社最近常掛在口上的一個字,是“亂”。

無論是團體集會,朋友茶敘,或咖啡店的八卦,論起時事,莫不搖頭嘆息,口吐一個“亂”字。

巴生港口自由區弊案未明,千萬獻金內幕重重,馬華黨爭及時爆發來湊熱鬧,攪亂民眾視線。

馬華黨爭,一分為二,兩個派系,兩個特大雖合為一,卻有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提案,黨員無所適從,民眾更看得暈頭轉向。

馬華總財政鄭福成說,“馬華不如鄉團團結”,看來是有感而發,但我們的鄉團確實團結嗎?

華人人口只有600餘萬,今天的華團組織,卻從10年前的約5千個遽增到8千多個,其中不少華團就是因為不滿當權派而分裂出來另起爐灶,大小華團內多的是派系傾軋、山頭林立。

這樣的華團若稱得上“團結”,可見馬華之亂象,已可比七國。可見“華人是一盤散沙”,並非虛傳。

馬華和鄉團,其實是大有大亂、小有小亂。鄉團有“名”的誘惑,人人爭之。馬華是政黨,不僅有“名利”,還有“權勢”,怎可能不爭個你死我活?

2千餘名中央代表,擠在翁蔡勢不兩立的鬥爭之間,左右為難,無論是挺蔡倒翁或挺翁倒蔡,談不上是大是大非的抉擇。

而是在名利權勢得失的考量下,必須選邊靠的一種表態方式。亂局之中,“表態”的方式,可決定個人前途的興衰。

故此,有些人立場鮮明,有些人模稜兩可,也有些人兩頭觀望……不管站向哪一邊,多數人心中顧忌和考量的,不是黨的前途、民族利益,而是個人的得失。

這場黨爭,如何收場,靠的是中央代表的抉擇,如果中央代表還無所適從,這里有一支名籤,或許可以為他們指點迷津:

“爭名奪利竟何如,鏡裡看花總是虛,處世惟存忠厚好,閉門安樂想豐餘。”

爭得個人名利和權勢,卻毀了黨前程,失去族群的尊重。為官即使不能名留青史,也切莫遭世人罵名。做人厚道一點,一世安枕無憂。
(2-9-2009情在人間)

5 則留言:

侠言 提到...

送你一篇好文章:

苦命老妇谢木娣的自叹自怨

一生命途坎坷,身心受创,已届风烛残年的谢木娣老妇人,不久前终於郁郁而终,含泪离开尘世。

这名身世很凄凉的老妇人,生前偶尔与彼此熟捻的同辈邻居闲话家事时,往往自叹自怨,叹自己命苦,怨自己福薄。

叹命苦,是因为她在三十岁那年,就被贪新厌旧,娶了小老婆的丈夫遗弃,赶出家门,使她身心受尽苦难!

怨福薄,则因为她尽管有一个诗文、谋略称杰大马政坛,时已做了大官,坐拥豪车巨宅,荣华富贵的亲生儿子,只怨自己福薄,无缘分享儿子那份荣华富旳“福份”。

为什么会这样?原来她这个儿子,在七八岁孩提时期,已嫌弃她这个亲生的穷母亲,不愿跟随母亲挨穷、挨苦,选择回去遗弃怹和母亲的爸爸一起生活,鲜少和她这个穷母亲来往。如今做了大官,更以有这个个穷困又没有文化的母亲而自卑,连提都忌讳提起,自然不愿,不会认她这个亲生母亲,更遑论接她回去分享自己的荣华富贵福分!

对于这个出人头地,做了大官的亲生儿子,不但没有认回她这个亲生母亲,没有接她回去重享天伦之乐,谢木娣尽管心有戚戚焉,却没丝毫圣儿子之意,只怨自己福薄。

可是,对于这个亲生儿子在一些公开场合,刻意以“情真意诚”的声调,声声直喚害得她被丈夫遗弃,受尽苦难,颠簸大半生的“那个女人”为“母亲”,尤其是在大马举行国州议会大选时,有邻居告诉她说,看到她这个做官的儿子,很殷勤地搀扶“那个女人”,亮相他的竞选集会,还听到他在集会上大大颂扬被他声声喚“母亲 ”的“那个女人”,如何顾家,如何关爱他和他的妻子、儿女,如何用浓浓的原乡方言,引导他掌握“乡音”!如何叮咛他要做好官等等“伟大母亲的事迹”!

谢木娣听来就不免耿耿于怀了,因为她觉得这个儿子,用这种移花接木的伎俩去博取“孝顺母亲”的虚名太过份了。

所以,谢木娣不再自叹自怨自艾了!她情绪激动地直斥她的这个以诗文,谋略称杰大马政坛的儿“伪善”,是世间“最无耻、最不孝的畜生”!

所以,谢木娣不再自叹自怨自艾了!她情绪激动地直斥她的这个以诗文,谋略称杰大马政坛的儿子“伪善” ,是世间“最无耻、最不孝的畜生” !

诗情杰乎?做了大官不认娘!

(注:本文回应“苦命老妇谢木娣的自怨自叹”。)

在某部落格读到一篇题为《苦命老妇谢木娣的自叹自怨》文章,发觉作者‘侠言’所述的情节,与客家嫂讲过的故事很相似,我特意把有关文章打印出来,拿去念给客家嫂听。

客家嫂听完后,不胜唏嘘,因为他认识文章中提到的那名老夫人--谢木娣!

客家嫂说,她在60年代初是居住在吉隆坡乐园木屋区的自建木屋,与那名从陈秀连路木屋区搬到乐园木屋区租屋而居的谢木娣是邻居,又因为双方同是客家人,所以彼此很投契,很谈得来,几乎无所不谈,所以对谢木娣的身世知之颇详。据陈太所知,谢木娣是于40年代,二次世界大战后翌年凭媒说合与不同籍贯的翁姓男子,依中华传统拜天地,结成夫妻,婚后育有多名子女。

50年代初,谢木娣和任职鱼行司理的丈夫,居住于茨厂街一间店屋的阁楼,生活虽不算富裕,但夫妻感情融洽。

不料,就在谢木娣的最小儿子(也就是前述部落格文章所提的那个如今跻身官场,做了大官不认娘,以诗文谋略称杰大马政坛的“最无耻,最不孝畜生”)。出生的那年却是她厄运的开始。

原来,谢木娣的丈夫,在她怀孕期间,与一名同籍贯的女人发生婚外情,有了超亲密关系。

谢木娣生下小儿子不久后,她的丈夫正式把那女人娶回来作妾(小老婆)。

其实,在40、50年代,丈夫纳妾是很平常的事。可是,谢木娣当时由于年轻气盛,脾性太过火暴,以致不能接受丈夫纳妾的现实,经常和丈夫吵架。

到后来,谢木娣与丈夫及小妾的关系越闹越僵;再加上丈夫的一些叔伯辈乡亲族戚,很在意籍贯亲疏,有排斥非同籍贯的封建意识,存心偏帮同籍贯的小妾,众口同声指谢木娣专横刻薄,鼓励她的丈夫休掉谢木娣这个元配。

在这样的形式下,吵架时丈夫和小妾的口气越来越强硬,大有把谢木娣逐出家门之意。倔强的谢木娣不肯屈服,最终和丈夫决裂,她把年纪最大的长子留给丈夫,自己带了几个年幼的儿女离开夫家,搬到陈秀莲路木屋区租一间陋屋栖居。

可怜她一个目不识丁的单亲妈妈,要养活一家数口,又要她按月缴屋租,那有这么容易?因此即使她凭着几分牛力,不怕吃苦,白天到半山芭、蕉赖一带的建屋工地干些挑砖担沙的粗活,晚上又在陈秀莲路的熟食摊洗碗碟做什工,含辛茹苦博拼,也只能赚取极微薄的收入,勉强维持一家的口粮,而难以支付其他开销。

偏偏,她那个才不过8岁便少有大志、一心要出人头地的小儿子,却嫌母亲未能让他上学念书,而向人诉苦。结果,在得到父亲承诺可供他读书之下,便头也不会断然离开泪流满面的生母,跟父亲和叫二娘的那个女人同住。

谢木娣尽管不舍、为小儿的断然离去终日牵肠挂肚,但她了解自己的能力局限,为了小儿子的未来和幸福,不忍加以阻止,只有默默期盼这个聪明过人但性格偏执、独行其愿、只顾自己的小儿子,他日成人成才,出人头地后,不忘她这个生母,他朝能母子团聚,重享天伦之乐。

说起来,谢木娣这个小儿子,的确不同凡响,是个读书的料,年年考试名列前茅,20多岁就成为工程师,30岁后学而优则士,进入官场成为某大官的幕僚。

此后他挟着诗文口才皆杰出,能应付政坛剧情需要,扮酷、扮清流、扮勇、扮狠,或夹起尾巴等等变脸术;畅游政海、无往不利、步步高升,在短短10多年间,已晋身政治高峰,位高权重,荣华富贵一时无两,连百里行程也不惜花费纳税人数万令吉,包私人专机接送,尽显大官的威风。

只可叹,为人子无情,做了大官不认亲娘,终难逃“世间最无耻、最不孝的畜生”骂名!呜呼唉哉!

匿名 提到...

我不完全同意最近槟首长的言论, 他说得太软,太温柔啦!!

一千万哪可说是红包? 一百二十亿金额丑闻哪可说是红包?

试问有谁家小孩在农历新年可收到一千万的红包?

我说 MCA 是 Monetary Collection Authority, 是有牌收保护费的黑社会呀!

Siam Fam 提到...

实在质疑马华除了这些动作,还可以做些什么有利华人的事?
彭亨劳勿是属于马华的区,国会议员是燕姐。武吉公满新村山埃采金事件闹得沸沸扬扬,马华为我们做过什么?就凭口头保证山埃无毒?还叫我们别跟她纠缠不清?这种不负责任的人民代议士不要也罢!
无良财团勾结皇室与州政府,罔顾人命在距离民宅区区2M之遥以剧毒山埃采金,化学异味日夜飘送,短短几月内以有数百人身体不适。村民今年初入禀高庭申请司法复核但六月初遭高庭驳回,理由是我们太迟了!村民无数次走上街头和平请愿,但政府无动于衷!
我们恳求大家能够关注这个有关生死存亡的问题!

彭亨劳勿武吉公满新村
山埃采金事件将于:-
日期:5-9-2009(星期六),
时间:傍晚6:30-7:00,
在ntv7(Astro 107频道)
《追踪档案》播出.
敬请收看!切勿错过!
请大家告诉大家!

欲知详情请游览http://bancyanide.blogspot.com

匿名 提到...

http://shuixinglang.blogspot.com/2009/09/blog-post_07.html

当然,我们都支持老蔡头领导,这样。。。

从事养殖业的鸡农才会有生意做;
从事零售业的商人才会有蔡头砍;
从事旅游业的酒店才会住满人;
从事电影业的艺人才会有懒葩光碟卖;
从事航空业的大亨才会增送免费机来叫;
从事地产业的老鄭才会卖多几层供 Mau Cari Ayam 的金屋藏娇。。。

这样大马的经济就能早日复苏。

傲霜 提到...

一些社团的领袖尚且会为了保住足以提升个人社会地位的舞台而尔虞我诈,何况是政客呢?官场上的名利诱惑,不是我们这些市井小民所能想象的。只要达到个人目的,牺牲大局又有何不可?什么民族大义什么国家前途,对不起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