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28日 星期四

馬華被邊緣化?


總會長剛剛公開表明,馬華已在深入探討及規劃,如何通過政府機制支援與協助國內獨中,而且已從具體方案著手,探討如何從宏觀角度為獨中提供支援云云……。

另一邊廂,副首相慕尤丁卻對7大華團代表直截了當的說:政府不承認統考文憑,不撥款資助獨中

兩位都是人民選出來的高官,怎的講不同的話,淆惑視聽?

我寧願相信慕尤丁。

慕尤丁既然可打斷(bypass)馬華這座“政府與華社之間的橋樑”,直接而迅速地會見7大華團代表,可見馬華在巫統部長眼中,已失去利用價值,可有可無了。

華社的問題,馬華完全無法插上一手,還能說什麼代表“大馬500萬華人”?

以前國陣大頭聚首,在首相身旁的一定是馬華總會長。

現在和首相納吉如影隨行的,卻是民政的許子根。

說一句某些人不愛聽的話:馬華在國陣的地位岌岌可危,已被邊緣化了。

總會長終日忙著對付馬華二號人物,和那些"亂亂寫東西",害他失去總會長威望的八卦雜誌主編,自顧不睱,怎會有時間管華社的事?

2009年5月27日 星期三

警察先生,抓賊去吧!


5月27日星洲日報第2版,同時出現3則強姦案新聞,女性無論年紀老少,無論是居家或出外,人身安全皆受威脅,因為狼匪歹徒無處不在。

同日星洲日報第30版,則是民聯議員和支持者展開絕食行動,遭大群警方和鎮暴部隊圍捕的新聞。

這不是新聞了。

警方出動抓穿黑衣者、喊口號者、舉行燭光集會甚至點燭慶生會者,現在又抓絕食者,甚至連搭棚的工作人員也照抓不誤。

抓了又放,放了再抓,似乎已成了警方人員的例行工作。

問題是,為什麼被抓走的人非但毫無憂懼,反而個個面露喜色?還成了報章的焦點人物?

人民一直以為,警方人手不足,國內治安才如此敗壞;卻原來警方人員都趕到霹靂州湊熱鬧,和民聯支持者玩“政治遊戲”去了。

十餘人的集會,警方派足百餘人到處取締;消極的絕食行動,警方竟也出動二百餘名警察和聯邦後備隊員,加上五、六輛警方大卡車在旁嚴陣以待。

如此大陣仗,警方若不是對人民不放心、對自己沒有信心,便是“過度執法”。

過度執法的結果,對國陣是有損形象的“倒米”動作,弄巧成拙。

這種浪費人力資源的過度執法行動,在個人安全隨時受威脅、亟需警方保護的民眾看來,更是扼腕憤慨不已。

搶劫案處處可聞,單單在首都,從1月到4月以來的攫奪及搶劫案,分別飆升99%及80%,佔了整體犯罪案率的31%。無持械的結夥搶劫案增加80.5%,從1249宗增至2254宗,無持械搶劫案也上升24%,這些數據,令人心驚膽跳,說明治安極壞。

如果警方能將圍捕穿黑衣者的積極行動,或拖走燭光集會者那種鍥而不舍的態度,用來抓捕搶劫和攫奪匪,警方將能贏得舉國上下更多的讚頌和掌聲。

警察先生,抓搶匪去吧!不管是飆車族還是“馬路流氓”,不管是色狼還是劫匪,不管是綁匪還是殺手,他們才是你們應該追緝逮捕的人。

你們只適合當人民的保姆,不宜當政黨的保鏢。

(28-5-2009情在人間專欄)

2009年5月23日 星期六

總會長,ka su liao!


總會長是海南人,但我還是想用一句潮州話對他說:
總會長,ka su liao!

光明日報戴志強在専欄文章<翁XX佳文共賞>里,節錄總會長當年寫過的許多豪氣萬千,一針見血和"出於污泥而不染"的獨特高見,讓我想起當年總會長在星洲日報寫専欄時給人高人一等的清高形象……。

唉,難道果真如總會長自己所說的, "政壇上政客的變臉,其神乎其技,煞是令人嘆為觀止……直感′昨非而今是'了"嗎?

以"道德"之名將馬華二號人物批得一文不值,連柔州聯會都榜上無名,阿狗阿貓都感受到那種將人趕盡殺絕之氣勢。

但是,首相授予重任,委任人家出任國陣總協調,總會長又氣急敗壞地跳出來說:這是他向首相爭取的結果。

唉,十個人里有十人說:當人是白痴meh?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補白:

朋友看了以上這段文字,說:Jacaranda,遮遮掩掩,你在寫什麼?沒有一點新聞人員的専業和精神!

我說:現在分分鐘會被人動用出版法令和刑事罪告到你坐牢,你想害我吃牢飯meh?

朋友不屑:一點小事也要告人坐牢,ka su liao 啦!

是是是,我也這麼想,su 就su啦,總會長在<迎接敢怒敢言的年代>一文里的那句警世名言,看來不是開玩笑哦。他說:

"愈是位尊權重,愈是不想自己得來不易的權位備受任何進諫的衝擊……會對任何'敢怒敢言′的嗆聲怒目相向。"

事實擺在眼前,你講我ka su liao也沒關係,做人要能屈能伸!

2009年5月21日 星期四

魏家祥來函


陳寶卿女士:

您好!拜讀您在星洲日報的評論〈戴口罩是一種公德心〉後,其中在該文中第10段提及我反對戴口罩,我認為有必要作出澄清,把事實擺正,希望得到您的諒解。

記得5月12日,在吉隆坡州立華小主持2009年全國教師散文獎後的記者發佈會,星洲日報記者第一次問我,是否禁止丁賴華小師生戴口罩,我當時立即表明立場:不會指示學生必須戴口罩,因為教育局必須遵從衛生局的勸告,當時,我已預見這將是個左右為難的決定:

第一、「不戴口罩」是出自甲州衛生局專家團作出的決定,它也已知會教育局及相關的學校,由於教育部並非傳染病權威的機構,我們不能越俎代庖。衛生局指傳染病還未到必須戴口罩的地步,所以教育部應該尊重他們的專業看法。

第二、若發出「禁止丁賴華小師生戴口罩」的指令,恐怕引起家長的不滿,他們肯定會要教育局保證其子女相安無事,我們教育部怎能擔當得起呢?因此,我多次跟甲州教育局局長通電,都叮屬他無須發出該禁令,讓家長自行決定戴或不戴口罩。

坦白說,當丁賴華小學生戴口罩圖文並茂刊載在當天各大報章之後,民眾的反應很強烈,教育部也面對一定的壓力。一大清早,有人致電給我及部門官員,責怪教育部為何不顧學生的安危,讓他們戴口罩上課,風險提高,有者索性建議教育部馬上停課。另一廂,甲州旅遊業者則責怪教育局反應過敏,導致人心惶惶,他們聲稱許多遊客已取消出遊馬六甲的行程,旅遊業遭受嚴重打擊。然而,我們卻很耐心地告訴他們一切以衛生局的決定為依歸。

我必須闡明:由始至終,教育部都不曾發出禁止戴口罩的指令。媒體跟進這件事時,我的立場都是一貫的:戴口罩雖然會引起部分社會人士不安,但我從未禁止丁賴華小師生戴口罩,一切以衛生部指示為準。簡單的說,「可以」戴口罩與「必須」戴口罩是有差別。

無論如何,讀完您的文章,我絕對尊重您對戴口罩的看法,但我覺得有必要澄清一些未盡翔實的報道,以免以訛傳訛。您在中文所強調的戴口罩是一種公德心,我是絕對支持的。

謝謝!

教育部副部長
魏家祥啟

2009年5月20日 星期三

戴口罩體現公德心


同事因感冒喉嚨痛,戴著口罩上班,吸引了眾人的注目和好奇的垂問。她到醫務所看醫生,幾乎被候診的病人和家屬當怪物般看待。

擔心感冒的病毒傳染給他人而戴上口罩,是一種公德行為。

尤其在已有兩宗A(H1N1)型流感確診的時刻,戴口罩現象應更廣泛、更普遍才是。

但是,除了醫院、媒體及其他在前線工作的人員皆戴口罩之外,在公共場所甚至是A型流感最高風險區的國際機場和醫院進出的民眾,卻少有人戴口罩。

無知的平民不說,尊貴如外交部長阿尼法也做了不良示範。阿尼法日前從A型流感疫區的美國回來,現場負責採訪的媒體人員皆獲外交部分派口罩,阿尼法本身非但沒戴口罩,面對戴上口罩的媒體人員,還得意洋洋地說:我沒有感染流感。

應該戴口罩的人不戴,難道是部長身分比較尊貴?病毒面對,人有貴賤、貧富、高低之分嗎?

別說在此敏感時刻,即使是平日傷風感冒咳嗽打噴嚏,為了他人著想,也應該戴上口罩。更何況除了A型流感,腦膜炎、鼠尿病病毒已先後奪去多條寶貴性命,證明病毒肆虐,無處不在。

民眾防流感、防病毒意識還很低;官員非但不提醒民眾戴口罩,還將口罩視為洪水猛獸,唯恐避之不及。

腦膜炎奪命病例傳出後,在疫區鄰近的丁賴華小師生為擔憂孩子受感染,紛紛戴口罩上課,這種利用時機,讓孩子了解預防病菌傳染的教育,是非常好的。

然而,教育部副部長魏家祥卻認為情況並未惡化到必須戴口罩上課的程度,以“可能引起社會問題”為理由,禁止該校師生戴口罩,而引發學生罷課風波,淪為文明社會的笑柄。

官員掩耳盜鈴的心態,錯失了教育孩子警惕傳染病,及生病時戴口罩可避免傳染他人的機會。馬六甲駕駛學院腦膜炎患者,若生病就戴口罩,就不會有多人受傳染。

大人以身作則很重要,灌輸孩子這種公德意識更重要。在各種來歷不明的新病毒面前,人人須有預防病毒傳染的公德心,從疫區回來及生病時戴口罩,就是一種公德行為。
(20-5-2009情在人間專欄)

2009年5月16日 星期六

蛤蟆逃命──山居雜記之二

在日本茶屋附近散步,突然一塊不明物體從高處掉到我們腳下,定睛一看,把我們嚇得驚叫起來。

一隻超過半尺長的大蜈蚣,咬住了蛤蟆的左腿,互相糾纏著不放,相信是蛤蟆拚命掙扎,才從高聳的泥牆上翻掉下來。

蜈蚣形粗大,紅足身黑而發亮,極為罕見,據說這一類蜈蚣含劇毒,非常危險。

我看得全身起雞皮疙瘩,還是不忘把這殘酷一幕拍下來。

黃先生立即找來兩截樹枝,費了好大勁才把蜈蚣扯開。蛤蟆脫離虎口,立即跳進草叢消失了,倒是蜈蚣一副不甘心、凶神惡煞的樣子,留在石頭上不動,令人不寒而慄。

據獸醫系畢業的黃先生說,蜈蚣有劇毒,蛤蟆被咬一口,即使逃走,恐怕也難活命。

這一小插曲,讓我們目睹了動物世界弱肉強食的殘酷一面。





看山看樹──山居雜記之一

走進森林,才體會大自然的宏偉和神秘,才知道人類的渺小。

4月24日的周末,受羅先生伉儷之邀,和黃先生及老友惠愛,到Berjaya Hill(Bukit Tinggi)過了幾天山居的生活,天涼氣爽,空氣清新,青山綠樹,讓人視野大開。拍了一些照片,和大家分享。

這是什麼花?第一次見到它,深受吸引。去看了它的資料,原來花名是Rose Grape,學名稱Melastomata Ceaemedinilla Magnifica,來自菲律賓,可高達6呎。
低垂的花束飽滿色艷,非常漂亮。
Rose Grape的樹形極粗壯。
流水和石頭是美景的絕配。
每一棵樹都有它不同的姿態,我對大樹情有獨鍾。
歲月,讓老樹看起來更穩重。

野林中的牽牛花,顯露高貴的氣質。我喜歡粉紫色的花。
長長的葉子,交叉纏結成美麗的圖案,不得不佩服造物者的偉大。
到處可見蕨類植物,像這種奇形的葉子,只有靠近仔細瞧,才看出它的奇異。
黑蟻大搬家,長長的路,場面非常壯觀。

2009年5月14日 星期四

總會長要為民"翻案"?


越來越多優秀生投訴申請不到公共服務局海外獎學金,馬華依照慣例,要學生上訴,上訴,再上訴……

同樣的戲碼每年上演,也不怕"觀眾"看厭生煩。

總會長翁詩杰昨日豪氣萬千的說:申請獎學金失敗者可"翻案"。

我看著"翻案"兩字,一直懷疑編輯打錯題,記者寫錯字,但是,不可能幾家報章都同時犯錯。

以總會長學富五車的文學修養,如果報章犯錯,必定會來電指正。

以總會長高深的中文造詣,也應了解"翻案"兩字的涵義。

我孤陋寡聞,只好去翻查字典。

依據<現代漢語詞典>的解釋,翻案之意為:(一)推翻原定的判決;(二)泛指推翻原來的處分,結論,評價等。

看來所有申請不到獎學金的優秀生可眉開眼笑了,總會長是內閣部長,是政府的決策人之一,他都說"可翻案"了,就表示可推翻公共服務局的決定,讓所有優秀生都可以得到海外獎學金了。

總會長能力如此高超,看來優秀生上訴的戲碼明年不會重演。

不過,我還是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如果還是有優秀生申請不到獎學金呢?

那就是總會長在玩politic,耍耍政治,騙騙小孩子而已嘛。

純粹官場把戲,別當真!

2009年5月12日 星期二

“峰迴路轉”仍無路


讀金庸武俠小說,最能體會“峰迴路轉”的意味。

金庸在小說里,刀光劍影,舖設的是人類複雜的情仇,不管過程如何繚亂,他總會在關鍵時刻,來個峰迴路轉,一一收拾乾淨。

《天龍八部》寫風流的段譽愛上的美女,竟然是同父異母的妹妹,段譽痛不欲生,結果金庸妙筆一揮,峰迴路轉,讓段譽之母證明段譽非段正淳的兒子,就避免了段譽與王語嫣之間的亂倫關係。

所以,無論是郭靖也好,楊過也好,都是打不死的大俠,因為金庸的大筆往往在他們絕處碰壁時,及時峰迴路轉,大俠功夫更加高強。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是金庸小說世界的常景;在我們現實政局里,卻是霹靂州民聯最好的寫照。

霹靂州經過507街上“黑影”幢幢、議會廳內兩派尊貴的議員互相衝撞,幾乎上演一出全武行的歷史性鬧劇之後,心中滋味錯綜複雜的霹靂子民,還未回過神來,又被一張從天而降的“梯子”,擊得暈頭轉向。

民聯議長西華被抬出州議會後,高庭法官阿都阿茲宣判民聯大臣尼查是霹州合法大臣,無疑讓民聯和支持者有失而復得的狂喜。

這是峰迴路轉現象之一。

國陣大臣贊比里的辦公室只好騰出來,職員收拾文件走人,就像尼查3個月前騰出辦公室一樣。

尼查和職員把文件搬回辦公室,欣喜的心情維持不到24小時,又失掉了大臣的位子。

上訴庭迅速審理國陣大臣贊比里的上訴案,批准暫緩執行“尼查是合法州務大臣”的庭令,意味贊比里暫時還是州務大臣。

對國陣來說,也是另一種失而復得的驚喜。

這是峰迴路轉現象之二。

真假議長、大臣和行政議員,如此換來換去,對霹州子民是多大折騰,能為子民提供什麼服務?

阿都阿茲法官的宣判,其實是給某些人放了一張下台階梯,趕快趁勢下來,解散州議會,還政于民,不但可立即收拾殘局,還可收復民心。可惜,有人卻錯失良機,立意糾纏下去。

本以為峰迴路轉,柳暗花明又一村,可惜山窮水盡仍無路,政黨繼續你爭我奪,霹州子民心中怒火繼續燃燒。

(13-5-2009情在人間專欄)

2009年5月10日 星期日

母親節讀《目送》


龍應台新書《目送》,訂了很久,上星期才拿到手。

厚厚311多頁的書,越看越無法釋手。

她說:“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所謂父母子女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說得如此傷感,卻句句屬實。

她寫失智的老母親,寫逝世的父親,寫年輕孩子的離去……都像在寫我的心事,中年人的心事。

她對母親說:“我是你的女兒,小晶”,讓我想起我那94高齡的老母親。

每次回家,我也是這樣迎著母親好奇的眼光說:“我是你的女兒,最小的女兒”!

只是,我沒有作家的孝心,不會陪母親在清晨漫步或帶她深夜出去夜宵。

對于母親重複又重複的話,對她的失憶,我只感到無奈、傷心和不耐煩。

〈回家〉一文最令人傷感。老媽媽在回鄉的路上,一直惶恐地說: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家老母親也常常對她的孩子說:我要回家…。偶而還會突然問:我的媽媽在哪里?

我老母親的記憶里,時空好像錯亂了。

在〈注視〉和〈魂歸〉里,她寫父親彌留的一刻,及把父親骨灰送回70年前他離開的家鄉的情景,文字婉轉而淒楚。

我想起已逝世16年的父親,他的一舉一動,他的一言一語,仿佛才是昨日之事。

我的父親和龍應台筆下的父親一樣,威嚴而正直。

龍應台的成就,讓她父親有機會在同學會上炫耀;我的父親嘴里沒說,也常為女兒的表現感到驕傲,讓他在友人的面前很有面子,雖然我只是一名小小的新聞工作者。

她寫兒子離去的背影,則顯露一位母親必須放開孩子的手的不捨和無奈的矛盾心情。

我了解這種感受。

我的女兒去年在機場離開我的懷抱,轉身奔向澳洲大學之路時,我知道她已經是一個獨立個體。不捨、失落、和無奈的心情,只有做母親的人才能深深體會。

《目送》有四分之一的篇幅,寫人生的“生老病死”,不管是親人還是友人。生老病死是人生必然之路,但洞察力尖銳如龍應台,也要對生命發出幽微的疑問,雖然讓人落淚,卻又感到澄靜而實在。

母親節讀《目送》,讀懂了"人生本來就是旅途"的意義,雖有惆悵,一切已惘然。

2009年5月5日 星期二

早該這樣做了


警方及相關部門兩百餘名執法人員,5月3日凌晨包抄獨立廣場前後出入口,將300餘輛電單車和252輛汽車團團圍住,讓車主乖乖接受警方的檢查和取締。

從報章刊載的圖片,看得出檢舉行動果有雷霆萬鈞之勢,讀者看了,人人稱快,大家心中都在想:早該這樣做了。

飆車黨從數年前的一群青少年為逞英雄半夜在馬路上亡命飛車賽車,到成群結隊騷擾路人,威脅道路安全,再到今日的結伙幹下非禮、毆打警察、搶劫和擄姦等令人齒冷的罪行,他們已不僅僅是飆車的滋事之徒,而是一群目無法紀,作姦犯科的歹徒了。

原本僅是一群叛逆青少年的飆車問題,會演變成四處造案,危害社會的治安問題,大人無知的寬容態度,要負一定的責任。

這些大人包括飆車黨的家長、執法人員和政客,對飆車族的存在視若無睹,對他們的飆車甚至犯罪行為,過分的縱容。

過去一些政客甚至在言語上給予飆車黨激勵,例如前旅遊部長阿莎麗娜曾說過,自己年輕時也曾是飆車族。在飆車黨已成為社會毒瘤,不除不快的時刻,巫統國會議員達祖丁3月中還在國會里建議,為飆車黨設立俱樂部。

飆車黨今日會成為破壞社會治安的暴徒,這些大人都有責任。

警方若一開始就對飆車黨採取雷厲風行的壓制行動,就不會面對遭飆車黨攻擊,有損威信的難堪局面。目前在全國展開為期3個月取締飆車黨行動,雖然 遲了,總比完全不行動好;但是,為什麼只有3個月?3個月後,飆車黨就會消聲匿跡了嗎?

雷霆維安行動,早該進行,而且不應有期限,也不能有季節性;否則無法對歹徒發揮威嚇作用,也不能澈底瓦解飆車黨的幫派組織。

副交通部長阿都拉欣認為應修改法令,嚴懲飆車黨,政府其實早該這樣做了;去年底,前副內政部長曹智雄亦曾建議修改法令,以鞭笞嚴懲飆車黨,結果也不了了之。

許多事情,如果早點行動,就不會惡化至無法收拾的局面。
(6-5-2009情在人間專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