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端午節。有人說,也是詩人節。
吃著粽子,心中想著"詩人"兩字。
總覺得寫詩,是少年人,年輕人的事;我年輕的時候,書讀得不多,卻常常思潮如湧,寫出感人的詩。
年齡漸長,書看得多,卻再也沒有任何詩情。
所以,我一直相信,寫詩的人,心中一定似一張白紙,那樣純,那樣真,才能將心中所思,所念完全傾注出來。
現代詩人愈來愈少,因為人心已不再單純。
兩年前讀過一篇報導,提到詩人是一個絕望的群體,比其他類型作家更早逝。屈原跳海是典型例子,西方國家也有:西爾維亞.普拉斯30歲自殺,克萊因32歲從船上跳海,托馬斯39歲死于酗酒。顧城37歲自殺身亡,還有我們的游川,也英年早逝,留下許多遺憾。
詩人早逝,我相信和他們的精神生活得不到適當紓解有關。
詩人生活受苦,是因為他們生活的社會里,缺乏尊重詩人,關懷詩人的文化。冷漠,逼使詩人瘋狂。
1971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聶魯達是著名詩人,他有一首詩里有這樣的名句:"愛是這麼短,遺忘是這麼長",成為情人爭相誦頌的話,他的名氣如此響亮,但他生前卻在自己的祖國,被列為不受歡迎的人。
詩人受冷待,難怪現代人的生活愈來愈無趣。
詩是什麼?
“詩是語言的酒,是思想的地雷。
詩,是藝術的侵略者,詩是感覺了的思想。”(趙孝萱/瘂弦詩集序文)
沒有詩,等于沒有了語言,沒有了思想,沒有了藝術,也沒有了感覺…
人生還有什麼意思呢?
端午節,讀著瘂弦的詩集〈弦外之音〉,終于為空洞的生活,找到一點安慰。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