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4日 星期二

To Sir, with Love


在父親節臨近的腳步聲中,《活力副刊》昨日兩篇〈吾愛吾師〉的報道,引伸出我們對“老師”的另一種深情詮釋。

那便是,儒家所說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意義。

學生對老師的愛,東西方社會皆同。美國電影《To Sir, with Love》在1967年代風靡一時,黑人演員Sidney Poitier飾演的良師角色,給觀眾留下深刻印象,數十年不變。

小小講台駐足一生,嘶啞的聲音里,包含對學生殷切的期望和無私的愛,這是當年老師的形影。

當學生各有成就,無論是成了小商小販、專業人士或駕名車的社會聞人,在老師眼里,他們還是當年頑皮的學生。

可惜老師年華老去,黑板飄落的粉筆屑,早已染白了老師的鬢髮。

歲月如風,我的老師也已逐漸老去,令人傷感。

無論是小學、中學或大學,我的身邊總是不乏良師,儘管光陰流逝,他們的身影始終如一座座石雕,深深鐫刻在我的心里。

小學一年級那位常年白衣黑長裙、皮膚白皙、漂亮又親切的“黑裙”老師,在黑板上一筆一劃教我寫“人”和“口”,她是我人生的第一位老師。半個世紀了,偶而還會入夢與我相會。

小學五年級那位常閉半隻眼,允許我上課偷看小說引領我走進文學殿堂的顏錦源老師,六年級的程鏡華、翁瑞華老師……等等,皆讓我渡過快樂的小學生活。

今日我能靠文字工作營生,要感謝中學時期許海利老師和Miss Yap的華文教學,讓我走上寫作的道路。

這些年輕老師當年從繁華的城市,被調到北霹靂偏僻小漁村執教,一教就是數年或甚至數十年,有幾位甚至在那里落地生根,成了道地的瓜拉古樓人。

這就是如中國教育學家陶行知所說的,為教育“捧著一顆心來,不帶半根草去”的奉獻精神。

一生一世淡名利,一筆一劃寫春秋,如此良師,學生自然一輩子記在心里。
(15-6-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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